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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地方文化]家風綿綿之:松巒古村,英賢輩出 [復制鏈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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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山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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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松巒古村,英賢輩出




      一

  都昌縣城出西門廣場,過鄒家咀壩轉向西北走四五里路,穿盧溪橋上嶺,便進入北山鄉松巒村委地界。松巒村委的駐地上松巒村,是縣城以西有名的大村古莊。上松巒村包括南北兩頭,以及新屋三個地盤,共三百多農村人口。


  余姓,在都昌是大姓,都昌民間一直流傳有“江黃劉余大似天”之說。據統計,都昌現有余姓人口四萬捌千多人,為全縣第四大姓。


  余姓尊春秋秦穆公之相由余為始祖,由余的兒子政以父名字“余”為姓。余氏傳至唐朝四十世欽公,南下致仕安微休寧。傳四十三世嗣光貶謫江州。四十四世余云詔,遷居都昌徐埠大塘,號十萬公,為絕大多數都昌余姓始祖。只有南峰、薌溪、萬戶部分都昌余姓為余杰公后裔。



 明代弘治年間,十萬公后裔六十八世余時珍〈1465-1535〉,從縣市陶公廟(今實驗小學附近)遷往磯山余家灣。十七世紀二十年代中后期,七十一世余尚選幼子光伸〈1604-1707〉從余家灣遷徙上松巒村。從光伸公至今歷十五、六代,近四百年,光伸公被尊為上松巒余村始祖。



  上松巒其實是現在行政區劃叫法,族譜一直沿襲老村名松林村。而民間口語中的村名,按音模擬應該是“樅巒”。上松巒的“巒”字,在族譜上沒有簡化,還是沿用古體字,上面一個“林”字,下面是一個“山”字會意組合。在簡化字普及的今天,這個字現在無法敲打傳上電腦,只能用簡化的“巒”字代替。


  上松巒村村名,緣于村北原本有一大片松樹林,松樹在當地方言中叫樅樹,巒里的松樹粗壯,要一兩人才能合抱過來。


  聽村里的老人講,臨近解放的二年,村里最高大的 “六吉” 棋盤老屋,駐扎有一批國軍游擊隊。那年冬天,天氣奇寒,大雪漫天飛揚。饑寒交迫的國軍游擊隊,闖進村子北面的樹巒,砍倒大松樹,運到“六吉”老屋,劈碎堆在廳堂,日夜燒地火取暖。游擊隊烤暖了身子,便扛起機槍對著“六吉”老屋門前干癟的大塘掃射,然后撈起被子彈擊中漂浮于水面的魚,放在火堆上烤煮著吃。一個冬天下來,大塘里的魚被吃光,北邊巒里粗壯的松樹也被砍燒掉大半。




  解放以后,北面巒里剩余的松樹,在大躍進煉鋼年代,再次遭受厄運,被砍伐殆盡,“樅巒”遂變成今天的“窮巒”。



  解放前的農耕時代,縣城西邊村民在交談中,只要有人提到上松巒余家,都會很亢奮地脫口而出這樣兩句話:“樅巒里不走濕路”、“樅巒里不打霜”。


  “樅巒里不走濕路”,說的是解放前上松巒村的先人,和大多其他都昌人一樣,一個包袱一把傘,類似于山西人走西口,去景德鎮討生活。經過一代又一代人的拼搏,很多人在景德鎮站穩腳跟,并且創業成功。繁榮鼎盛時期,上松巒余村的諸多先人,在景德鎮擁有十三座半私家瓷窯,這些有錢的窯主將賺來的錢,在老家大興土木,興造徽式鳳尾馬頭封火墻的棋盤大屋,F村子里還留有七、八棟棋盤深宅大院,每棟老宅都是幾進幾個天井,如“六吉”、“通德”、“石板灘”等深宅大院。村里每棟棋盤屋和屋間有長廊相連,長廊頂蓋有黛瓦,棋盤屋和屋間的小巷里,橫鋪滿長條麻石。


  這樣穿著草鞋和布鞋的行人,在上松巒走村過戶,不用擔心鞋底粘泥或雨水濕鞋,自然便有了“樅巒里不走濕路”之說。


       只可惜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,北山鄉修建馬山水庫,上松巒村的麻石條被挖走大半,強行被運往水庫工地。殘存的麻石路,在近一二十年,汽車橫行的年代,被碾壓得殘敗不堪,近年政府號召興建新農村,滄桑歲月洗滌過的麻石,最終被堅硬的水泥覆蓋,麻石路麻石巷,古樸的村貌便淹沒在歷史的塵埃中。







     上松巒村富裕的先人,在家修好棋盤大屋,又廣置田地,再將田地租種出去,自己落得清閑,在家打牌看戲找樂子,晚上便睡得晚。冬天寒冷,有錢人都不用勞作,畏寒怕冷,自然早上也就起得晚。挨到日上三竿,太陽曬屁股才起床。這時候清晨的濃霜早就曬化,無蹤無跡。這些有錢的村民看不到晨霜,便以為村里不打霜。從而便對親朋好友吹噓,樅巒里是風水寶地,冬天居然從來不打霜。當然也不是說上松巒村所有人都很富有,村里面肯定也有窮人,也有早起能見到濃霜的村民,但古代鄉村的話語權一般是由有權勢的鄉紳把持,由他們主導文墨傳承下來,窮人的話自然視若空氣了。



     “樅巒里不打霜”、“樅巒里不走濕路”,彰顯的是上松巒曾經的繁庶和富足。上松巒余村的豪門宅院,也吸引附近外姓人對上松巒的羨慕和神往,能與上松巒人攀親帶故,是當時附近鄉人的無尚榮光。







       二


       余氏家訓十條:父慈子孝、兄友弟恭、撫恤孤寡、憐貧救難、勤修職業、儉樸節用、立志安分、忍氣省事、齊家正俗、忠君愛國。


      凡建村始祖,都保有忍辱負重,勤儉持家的家風。光伸公從余家灣遷到上松巒村,看中的是本地秀美的風光和肥沃的土地,光伸公勤勞儉樸一生,享年一百零三歲福壽。為紀念這位開村始祖,后世子孫在乾隆五十九年為他建有一棟世美祖廳。世美門樓青磚黛瓦,紅石門框,門楣飾有三枚雕花門簪。門樓氣派非凡,保存完好,至今還屹立在上松巒余村中央。







  光伸公先娶吳氏,生子顯禧、顯微。后又娶向氏,向氏賢德,后世尊稱向氏婆婆。



  松巒余村老輩人口中,流傳著一個有關向氏婆婆顧家的故事。


  據說有年春黃不接的某天上午,向氏婆婆在門前絞刮苧麻,村頭走來一位拎著羅盤的地仙先生,他上門央求向氏婆婆,給口飯吃。向氏婆婆很為難,此時朝不朝,晝不晝,早上鍋里的粥剛吃完,做午飯的時間還不到點,況且家里中飯下鍋的米還沒著落。真應了那句話,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







  焦急間,向氏婆婆目光掃到雞囚蓋上,有一老母雞在斗桶里孵小雞。向氏婆婆便有了主意,從母雞翅膀下挖出三個有溫的雞蛋,又去門口菜地掐了一把蕹菜,做好一碗勒實的雞蛋面,親手端到地仙面前。


  坐在一旁的地仙,將向氏婆婆的動作全部收在眼里,內心實是感動,暗贊向氏婆婆的賢惠。地仙吃完面條,便將筷子擱在碗口。抹著嘴問向氏婆婆,是否與西南邊大屋場有瓜葛。向氏婆婆說那是我娘家。地仙說那就好了,你娘家村前嶺嘴有一穴好地,是塊豬婆地,我剛才從那穴地邊過來。那穴地中拴有一條大水牯,我查看過,拴牛的木樁下剛好是豬婆眼。你可想辦法將那塊地從娘家要過來,今后你仙逝后,便讓后人葬在那拴牛樁下。記好,墳頭的朝向,就按我這碗上的筷子頭朝向。按我說的去做,保你家今后子孫繁茂,大發大揚。


  第二天,向氏婆婆果然去娘家哭訴,在余家獨門獨戶生活清苦不說,無錢的日子常受鄰村人欺負,生活過得很是艱辛,希望父母幫襯一把。


  向氏婆婆在娘家本是掌上明珠,父母將她嫁在門檻腳下余家,也是想今后有困難,幫襯方便些。女兒既然哭上門來,家底殷實的父母哪有不管之理。向父便笑問向氏婆婆,要怎樣的幫法?向氏婆婆一開口就要村前那穴豬婆地,說那塊地土地肥沃,夫妻倆用心耕作的話,能保一家半年口糧。向父大笑,女兒是我掌中寶,開趟口只給一塊地,顯得我對女兒刻薄。這樣吧,沿著俺村嶺脊以東的地盤全部送給你,權當補份嫁妝,免得你在余家受窮。


  自此,向家東邊門檻腳下的一帶地,都歸了上松巒余家。







   地仙的預言,在上松巒余村還真得到靈驗。光伸公長子顯禧,生十子三十六孫,扎根于上松巒余村北頭。光伸公次子顯微,生六子十八孫。顯微公長子幼歿,次子繼雯發脈散枝遷居下松巒,三子繼霽居上松巒南頭,后裔又散枝新屋,顯微后面三個兒子及后裔遷居永忠跑馬巷風火余村。到解放前時,上松巒余家瓜瓞綿綿,繁衍成幾個村莊的大族。



  鄉村的興衰,原因是多方面的,一兩則民間傳聞故事,不能當作鄉村繁盛的直接依據。但這等民間口口相傳的故事,也并非全是捕風捉影的事,細查上松巒余村族譜,可以發現,向氏婆婆果真是安葬在向家巒東埂外朱家嘴。


  上松巒村民口中,即有向氏婆婆精心持家旺族的故事,也有兄弟間傾軋鬩墻的傳聞。


  而有關兄弟鬩墻的故事,說的是上松巒二代遠祖顯禧、顯微兩兄弟。


  顯禧生有十子,三十六孫,人丁興旺強盛。顯微,生六子十八孫,相對勢弱。家族里大小事都是顯禧公子孫說得算,他們人多在家強勢,占據水源好的田地,地盤大的山林、樹巒,近的池塘湖泊。顯禧公的兒孫,只能繼承被挑剩下的家財地產。








   某一年,顯禧公和顯微公的子孫同蓋祖廳,顯禧公的祖廳在北,蓋得氣派,幾進幾出,廂房廊屋成片;顯微公的祖廳在南,只有兩進,廂房也只有幾間。但他們請的是同一匠人鋪的師傅,兩兄弟的祖屋正廳是一樣大,因此屋梁的尺寸也是一樣,上梁吉時也定在同時。



  顯禧公的子孫多了一個心眼,想獨占上梁的吉時,便設計在上梁時,去搶顯微公子孫的屋梁。但由于顯禧公這支主事的祖婆性情隨便,在飲食上,可能對匠人有些怠慢。而顯微公那支的主事祖婆對比之下,就顯得大方隨和。匠人得知顯禧公吉時要去搶顯微公的屋梁,便有心幫顯微公,替顯微公的正廳出了兩根外形一樣的梁,顯然一真一假。匠人出的假梁也不敢太離譜,只是尺寸略短一些,假梁先亮起來,真梁卻藏著。


  臨近吉時,顯禧公果然帶子孫來顯微公廳里搶梁,輕而易舉得手,抬上自家廳頂剛好吉時,可怎么也對不到榫頭,一時亂了手腳,等木匠好不容易想方設法把梁上好,吉時早己錯過。而南頭顯微公搬出真梁,正好吉時響炮掌彩上正了梁!






  上世紀九十年代,顯禧公的后人北頭村民維修祖廳,在棟樹磉墩底下掏出多塊石磨石臼殘片,顯然是石木匠所為,這事再次為這個傳說添注了色彩。



   都昌城北的芙蓉山頂磨盤洲,是上松巒余村的祖墳山,上松巒的三個老祖宗光伸公、顯禧公、顯微公都葬在這磨盤洲上。傳說顯禧公、顯微公是同時下葬的,這兩位老祖宗下葬時,兄弟鬩墻的故事便推向了高潮。


  顯禧公和顯微公雖然不和,但畢竟是親兄弟,逝后經停柩兩兄弟同葬,墓地選在芙蓉山磨盤洲頂。顯禧公是兄長,自然要葬在北面大邊,顯微公葬在南面小邊。安葬的八仙在北面打墓穴時,泥土越打越濕,打到后面竟然出現黑濕的淤泥,泥巴里還有泥鰍。顯禧公的子孫心里盤算,這穴地肯定不好,潮濕的地方,靈柩放下去肯定很快就爛掉,泥鰍也會鉆到里面去。便不同意把顯禧公葬在此穴,不由分說強行把顯微公葬了下去。這樣,做兄長的顯禧公就葬在南面小邊。后人解釋,那穴有淤泥和泥鰍的地方,是磨盤洲的磨臍,實是一穴上好的吉地。






  也有一說,這芙蓉山是頭側睡的大象,北面那墓穴正好打在象眼里,此穴是生門好地。顯禧公子孫錯過這穴好地,也就錯過家族昌盛繁茂的機會。近四百年來,顯禧公一支僅只繁衍了上松巒北頭三四十戶人家,不足二百人丁。


  三


  上松巒建村以來,英才繁盛,名醫巧匠輩出。既有節孝烈女,也有舍身就義的烈士。


  雍正年間,顯微公次子繼雯三兒媳彭斗妹,僅僅與夫英涵訂婚,并未謀面,英涵突然病歿,斗妹孤身號泣來夫家奔喪。三年守節,代夫孝奉翁姑。期間翁病,斗妹每晚在院中點三柱香,先拜北斗,又拜天地,禱祝家翁,身體安康;再拜,佑夫亡靈安息。







    平時彭斗妹足不出戶,坐在繡樓潛心刺繡,繡龍龍昂首,繡鳳鳳展翅。在斗妹的繡樓里,有兩個大木桶,里面裝有三斗三升三合黃豆,斗妹繡花繡累了,便算黃豆打發無聊時的時光。斗妹的繡樓,坐落在南頭祖廳下廳北邊房樓上。去年南頭重修祖廳時,繡樓舊址被拆除。

雍正四年,斗妹守制三年期滿,吞繡針身殞,追夫而去。


       為了紀念彭斗妹的節孝貞烈,雍正六年奉旨旌建節孝坊于縣城余家宗祠西側,坊圖像刊于譜首,留后人瞻仰。


     當歷史進入到民國大革命時代,上松巒余村出了一位熱血青年余球。


  余球(1905-1930)出身富貴之家。早年畢業于北京大學,曾任江西省立林業學校委員長,后任國民革命軍第五師政治部秘書,秘密加入共產黨。由于余球家庭富有,他常勸其父不要廣增田產,平時吃好用好之余,多救濟鄉鄰。





  當都昌革命先烈向先鵬第一次在南昌被捕時,余球利用自己在國民黨工作的職務之便,成功參與了保釋向先鵬的營救工作。后來向先鵬戰斗中被俘,第二次入獄。國民黨內部自查,余球受向先鵬案牽連,身份暴露。國民黨深夜派人去余球住處秘密抓捕。當余球聽見外面敲門聲時,知道情況有異,便褪下手指上的戒指,塞到妻子吳玉蘭懷中,留個念想,然后從容開門,被反動派帶走,隨后余球先于向先鵬,被國民黨殺害于南昌。


  上松巒余村的節婦和烈士,讓后輩肅然緬懷,而懸壺濟世的老中醫和能工巧匠的匠人,同樣受到后人銘記!

  南頭通德大廳,生養著順萃、式寅父子。他們父子在當地行醫非常有名,不薄平民百姓,不厚官僚權貴。式寅父子經常被當地人接診,通德老屋外常常排滿接診的轎子。不但縣城有人來接診,就連松門山和星子縣都有人抬轎來請診。1953年前后,余式寅同縣城另外三大名醫何懋麟、陳茂卿、邵醉窗一起,在彭家角創辦醫療診所,為新中國奉獻自己的醫學本領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   上松巒的巧匠,北頭余希毛派名式思,算得上是當地聞名的花篾匠。希毛從小隨兄式惠學藝,成年后加入北山手工業社。希毛師傅上戶做手藝,進門早收工晚,做事嚴謹一絲不茍。他剖好的篾條,總銑刮得光溜韌滑,篾絲破好細長均勻。他編制好的竹席或曬籃,哪怕是剛過門的新媳婦,用她們那雙紅酥手,在竹席曬籃上隨意撫摸,也不會扎進竹刺。希毛師傅編制好的籮筐,倒扣在地上,就算彪形大漢踩在籮筐頂上,籮筐絲毫不會斜晃凹陷變形。他經手做的竹床,竹節拋刮光滑,竹板平整,在沒有電器的時代,希毛師傅制做的竹床是非常搶手的納涼神器。


       上松巒儒風淳厚,歷史上舉人秀才數不勝數。村里先后從事教師職業的有二十幾人。


       成立于1897年的商務印書館和誕生于1898年的北京大學,可以說是中國近代文化的雙子星。







    可喜可賀的是,在這個雙子星里,都有奮發向上的上松巒余村人的身影。前有烈士余球早年就讀于北京大學,今有余桂林供職于商務印書館。



        余桂林,19729月出生于江西省都昌縣北山鄉上松巒余村。父母都是農民,余桂林頭上有兩個哥哥和兩個姐姐,都沒有獲得太多的求學機會,只有排行老末的桂林,受父母的溺愛,獨享求學資源。余桂林從小讀書用功求上進,中小學都是名列前茅。他19909月考入南昌大學中文系,1994年畢業后,進江西萍鄉高等?茖W校中文系從事教學工作。19999月考取廈門大學中文系漢語言文字學專業研究生,20027月畢業,入商務印書館漢語編輯室從事圖書編輯工作,F任商務印書館漢語編輯中心主任,編審;中國辭書學會副秘書長。余桂林主要從事漢語辭書的編纂、研究,漢語詞匯研究,語言應用研究等工作。是《現代漢語詞典》(第6版、第7版)責任編輯。策劃并參編《全球華語詞典》《全球華語大詞典》《現代漢語學習詞典》《新華新詞語詞典》等工具書。


       在天子腳下工作的余桂林,己成為上松巒余村乃至周邊鄉民看齊趕超的標桿。





       新中國里的上松巒余村,早已褪去曾經的富庶和繁華,同全國鄉村處于同一起跑線上。在今天改革開放的惠政護佑下,上松巒余村村民也早就走出了家門,在全國各地或求學工作拼博。特別是新屋那頭,呈現新氣象,高考年年捷報頻頻,在外創業也涌現了象余勇等資產過千萬的企業家。而留守在家的村民,在村委任職的余少華的帶領下,一步一個腳印,力爭甩脫貧困,走上康莊的富裕大道。


      徜徉在上松巒古村的高墻小巷間,看著眼前有些殘敗的棋盤老屋,讓人很有感慨:如果上松巒余村能借助國家推進新農村的建設,抓住農村扶貧的東風,由政府牽頭,尋來能人投資,將那些還沒坍塌掉的棋盤老屋和麻石巷修舊如舊,恢復古樸的麻石風韻。那么修善好的上松巒余村,必將重新煥發出新的生機。上松巒余村古樸的村貌和深厚的文化底蘊,絕不輸于蘇山鶴舍古村。如是這般,都昌古村東有鶴舍,西有上松巒,兩顆明珠必將交相輝映。


     上松巒村民們,加油!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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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該作者 板凳  發表于: 04-30
感謝余哥分享,這篇美文今天早上4點多在“淚中魚的文字驛站”看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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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該作者 地板  發表于: 04-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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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該作者 地下室  發表于: 04-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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縣城(都昌鎮)
只看該作者 6樓 發表于: 04-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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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山鄉
只看該作者 7樓 發表于: 04-30
魚哥,內有重復段落,需重新編輯一下。

“國軍游擊隊”稱謂有問題,國軍是正規軍,只在抗日時打過短暫的游擊戰,內戰中不存在國軍游擊隊。叫“國軍殘部”更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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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該作者 8樓 發表于: 04-30
回 chinjingo 的帖子
chinjingo:魚哥,內有重復段落,需重新編輯一下。
“國軍游擊隊”稱謂有問題,國軍是正規軍,只在抗日時打過短暫的游擊戰,內戰中不存在國軍游擊隊。叫“國軍殘部”更妥。 (2020-04-30 16:32)


謝謝秦哥,手機從公眾號編輯過來,屏小看花眼,確有重復,已重編輯。

國軍游擊隊,這個是老輩人講的,老輩人的原話。也可能是散兵殘部。好象在汪部長的文章中也出現過國民黨游擊隊之說。
或者是臨時抓壯丁招編的部隊。還沒有納入正規軍里面。反正我們也沒有看到,都是聽老輩人這樣說下來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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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該作者 9樓 發表于: 04-30
寫得好,娓娓道來,一個有故事的村莊,普通而又悠長。滿滿的都是對故鄉的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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